“没问,如果她准备一直干工地,以后住活动板房的日子还在后,现在习惯习惯也好。”二嘎子点了一支烟,还看着桌上的保暖内衣,过一会儿就要收回项目部了。
景腾佐没再说话,心里面五味杂陈,有时候突然间想离开工地,换种活法,但是又说服自己,咬牙坚持
了下去。
二嘎子继续说道:“其实像她这样在酒吧ktv上班的农村女孩,大多数都是和身边的姐妹一起租房的。如果和我们两个人住在一起,还是有点不方便,有一点我倒是很奇怪,她既然打算下海,为什么还要在工地做厨娘?”
“可能她觉得在工地会安全一些吧,好歹她寝室有大姐在,可以照顾她,还认识我们几个人,也算朋友。”景腾佐继续说道,“ktv那种地方,不存在朋友这么一说的。”
“都不容易,”二嘎子谈话回到了正点上,“你看那些领导给我们保暖内衣,完全就是做样子。你说这样的社会,还有什么是真的?我还敢打保证,这批衣服的价格和他往上报的账,绝对有出入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啊?”景腾佐笑道,“等你以后当了
领导,你会发现,如果你坚持自己的底线和原则,迟早会被孤立的,要想混得好,就要学会同流合污,逢场作戏。”
“我就是个架子工,还当什么领导啊?”二嘎子笑着,脸上露出了无奈和失落,或许此时此刻,他还真想到过自己当了领导,把红锦和孩子接到了身边。
“只要明、暗挖区间的事顺利,你就会的。你还记得我给你写过一份保证书吗?但是还是赵尔硕给录的像。”景腾佐笑道。
二嘎子话锋一转,接着问道:“景哥,我能问你点私事不?你和赵柯灵最近怎么样了?”
“她呀,去了省会后就准备考研了,今年也不一定能过,试一试。”景腾佐接着说道,“后面还会回青阳市的,考研考的是本校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决定在一起了?我看你们经常通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