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来,万事开头难。”景腾佐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,“我的头发很硬,像刺一样,你先把
边边都理了,头顶上面的一会儿再说。”
把3mm的模具套在了电推上,薛晴儿慢腾腾地打开了电推,手跟着震动了起来。给景腾佐理头发,薛晴儿从左边转到了右边,又从右边又转到了左边,上半身时不时地都会贴在景腾佐的身上…
景腾佐感觉总有两团肉时不时地挨着他,看来这薛晴儿真没戴文胸…
理去周围头发的景腾佐,薛晴儿问道,“景哥,头顶上面的怎么理?”
景腾佐没有直接回答,想到没穿文胸的薛晴儿正在身旁,想到她会被占便宜,“你记到起,只给农民工理,其他人一概不管。如果…如果农民工里面有人咸猪手占你便宜,你跟我说。”
薛晴儿嘟囔着嘴,点点头,知道景腾佐再说什么,也知道景腾佐好像感觉到自己没穿文胸了…
“头顶上的头发,用剪刀。用手指夹着头发剪一部分,就是所谓的毛寸了。”景腾佐说道,薛
晴儿随即拿起剪刀,上半身又贴在了景腾佐的身上,挨到那像棉花团一样的胸,景腾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无去提醒薛晴儿。
“景哥,来了这么久,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醉。是不是工地…”薛晴儿夹起一撮头发,有模有样地剪着。
“今天有领导下来检查,所以昨天晚上请他们吃饭,走走过场,留个好印象。”景腾佐说着下午的事,并没有提起早上将要发生的事,“一会儿不忙的时候,你回去休息会儿,再做午饭。”
“景哥,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?是不是工地上死了个人,你还辞退了他的同乡?”薛晴儿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景腾佐理着头发,一边上半身不自觉地又在蹭着景腾佐,发出爱的暗示…
“你都知道这么多了,想必我也不用再讲了…”景腾佐仰着头看着薛晴儿,“你早上几点起床的?”
“还是那个时间,4点多,然后就回寝室了,
没想到正好撞上了林老板。”薛晴儿温柔地说道,好想从背后抱住景腾佐。
景佐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“差不多了,你回去休息会儿。”接着掏出了50元递给了薛晴儿,“后面理发的钱我也先付你。书,你趁年轻抓紧时间看,再年长一点的话,记性就没以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