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不上名字的这所三本大学就在青阳市工程局附近,给领导分配的房子自然也在工程局附近。那个时候黄三毛勤工俭学送外卖,经常给邓主席这些人送外卖的时候,还颇有心机地给人家免费打扫屋子。
时间久了,自然也就熟悉了。
每次去到邓主席这些领导家里的时候,黄三毛陪着笑脸打扫着卫生。这不,刚毕业没多久,依靠邓主席的关系,进了地铁s线做综合办职员,因为综合办就他一个人,所以大家也就喊他“黄主席”了,不过私底下还是叫他“黄三毛”。
黄三毛心里清楚,这样的工作机会来之不易,如果因为这事黄了自己的职业规划,凭他那三本的文聘,离开青阳市工程局,也就找个三四千的工作,自己学
到的那些知识,说好听点是“行政管理”;说不好听点,那就是打杂的!
“王总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也是想为大家多分担点,”黄三毛擦着脸上的汗,继续说道,“既然没有铺砖,到时候铺的时候,我和工人一起干活人,将功补过。”
“你呀,真的太年轻!”王经理长叹了一口气。
黄三毛一直半弯着腰,低着头,傻傻地站在那里,连脚步都不敢挪一下。如果自己虚开发票的事情被王经理知道了,那自己就真的准备走人吧!他真的不希望那个丑八怪易温华直接问起王经理:这每月采购的蔬菜里面,果真有您需要报销的东西吗?
真怕…
黄三毛的心都感觉要跳到嗓子眼了,今晚绝对是睡不着了,即使现在没有人发现工地上的活动板房没有铺地板砖,到时候一下雨,还是瞒不下去。这事是迟早的事…
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是景腾佐“嫁祸”给他的,其实
根本上谈不上嫁祸,如果黄三毛当初不为了那点回扣,注意合同上的细项,把地板砖的事情写在合同里不就行了吗?
人生在世,全靠演技。黄三毛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,瘫坐在地上,好像伤心到了极点!这倒是把王经理惊住了,本来一肚子火气,签合同居然被人忽悠了,现在看见黄三毛都这样了,心里面还是软下来了。那点地板砖其实也值不了多少钱,后面买回来铺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