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扛在肩膀上的,那个是天泵的泵管;手里拿着的,探进混凝土的是混凝土振捣器。”景腾佐如实回答道。
“哦,”赵柯灵又细致看着说,“还有几个人系着围裙,挺有苏格兰风格的…”
“你可真会想啊!你是说演奏苏格兰风笛的那些人穿的格子裙吗?”景腾佐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和赵柯灵在一起,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,自己学到的知识没地方施展,憋在心里面也慌。
“这你都知道!”听景腾佐这么一说,赵柯灵倒是来了兴趣,“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呗,怎么样?”
景腾佐看着一笑,说道:“你就不怕我是《一千零
一夜》讲故事的那个山鲁佐德?讲得你每天都要听?”
赵柯灵爽朗地笑了几声,担心会吵醒母亲,就用被子捂住了嘴,回复到:“你不简单,已经颠覆了我对农民工的印象。”赵柯灵接着回复到,“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呗!”
“好啊,我只讲一句话的故事,听完你就早点休息,怎样?”
“一句话就能讲一个故事?”赵柯灵带着疑问回复到,“那你讲讲呗!”
“我考上了青阳大学,现在是农民工。”景腾佐接着回复到,“赵医生,这就是我一句话的故事,中间的情节你可以补充,看和我想的一样不?”
“啊!”赵柯灵惊讶地回复到!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