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却不能把张监理怎么样。人在江湖,真的身不由己。上学那会儿,校霸欺负景腾佑,让他给做作业,景腾佑没胆量去还手,还是哥哥带上他那帮兄弟把校霸收拾地服服帖帖,最后所谓的校霸还哭着鼻子去找家人…
直觉告诉他,迟早有一天,哥哥还会像儿时那样,背后全是追随他的人!
可此时站在哥哥身边的景腾佑却无能为力,一点一点在内心积累着对张监理的仇恨。
“知道为什么我过来不?”张监理阴阳怪气地问道
。
“肯定是指导工作撒,”景腾佑陪着笑脸说到,“张总,来根烟。”说罢从裤兜里掏出了芙蓉王。
“现在你们还没有安装地泵呢,”张监理接过香烟,“施工队具体拿多少钢筋,你们项目部也称不出来,按理论算又太麻烦,所以就让我过来做个证。”
“那就有劳张总了!”景腾佑掏出了打火机,给张监理点上了香烟,一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香,景腾佑就觉得很刺鼻,只好屏着呼吸…
“那开始吧!”张监理看着景腾佐说道。
景腾佐和二嘎子带上了手套,开始分类钢筋,随即又有几位工人过来帮忙递送钢筋给焊工进行焊接,争取赶在晚饭前焊好。
每拿走一根废钢筋,景腾佐都会用卷尺测量,其实这一步完全是多余的,做了四年多的钢筋工,景腾佐一眼瞟下去,就知道这钢筋有多长!知道张监理婆婆妈妈又麻烦,如果不测量,又会站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说起话来…
有的钢筋长度刚刚好,就简单地打磨一下边角,拿
去切割焊接;有的太长了拿不动,两个工人就过来一起抬。如果让所有人都坐下,得做五张桌子。木工已经捡好了竹胶板,焊工根据竹胶板的面积在制作桌子架。一切分工有序,就像修建地铁s线那样。
张监理看了一会儿又犯起了瞌睡,知道晚上项目部的领导会请他们出去潇洒,这个时候回去休息一会儿,晚上也好有精力…真的是花着国家的钱,养着一群没用的猪,真正干活儿的人却还在搬着钢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