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腾佐一脸无辜地只好站在那里,并不觉得尴尬,因为早已适应了这样的生活。
没想到的是:他居然看到了弟弟敬腾佑!第一次见亲兄弟!自己居然是被罚站!
弟弟六神无主地看着哥哥,没有说话。没想到他们第一次打照面是以这种方式!
上一次见到哥哥,他还躺在床上,耳朵塞着卫生纸在睡觉,想想真是可怜。再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在春节,都是半年前了,全家人吃饭时一起照了一张…
景腾佑鼻子酸酸的,眼睛也湿润了。假装打了个哈欠,捂了捂口鼻。如果哥哥读了大学,今天罚站的绝对不是他!
坐在旁边的易温华,看着在专心开会,更多的是在观察这兄弟俩。世界上是有不少事情很巧合,身份证号码挨着,还同年同月同日生!不是兄弟,哪还是什
么!?
“过来坐吧!”王总一边抽烟一边说道。黄三毛也把签到表递了过来。看到景腾佑签的名字是“景腾佑”,自己就潦草地签了“小景”…
“林老板怎么没来?”王总历声问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,他打电话通知我让来开会。”景腾佐如实回答到。
王总掸了掸烟灰,开门见山地说到:“昨天钻杆打断了,想必大家都知道了,多半是旋挖钻机老久造成的…”
旋挖钻机的老板连连点头,把装在信封里的钱递给了王总,谦虚地说到:“我给大家赔不是,费心了。这是昨天的打捞费用9000元,特此还给王总。这台旋挖钻机我会更新零部件,到时候任务多,会再配2–3台过来,而不是24小时连续用这一台。”他眨了眨眼睛接着说到,“另外,听司机讲,地下土层是有点硬,钻机钻不动,如果条件允许,希望项目部协助人工开凿或者爆破。”
易温华看都不想看,做财务的经常数钱,这哪是9000啊,明明是1万多,这么明目张胆的贿赂,也是够厉害…
王总连连点头:“工程部,再联系一下勘探单位,在合同截止前,让他们把数据再精确一点。另外,工程部测量放线的,明天再去工地测一测,争取做到准确无误!”
景腾佐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,心里想着林老板现在怎么样了…
王总接着说:“你回去和你老板说,有的桩基需要打钢护筒的,一定要做好,处理不了的,提前和项目部讲,如果钢护筒变形需要进行水下切割,这费用让你林老板自己出,听到没有?”王总使劲拍了拍桌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