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雪被噎住:“…”
那我就算确定自己没戏了,也不可能立刻就能做到云淡风轻的样子吧?
她还了一个白眼回去,“你好意思说,你看看人家,你再看看你!”
“嚯,”高子寒怪叫一声,揶揄道,“孙小姐哎,你脑子还清楚吧?我们都要成婚了,你还巴望我惦记别人?”
他食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绕了一圈,暗指孙玉雪。
孙玉雪又被气着了,“哼!也不懂你有什么好得意的!我告诉你,跟我成婚可不是容易的,你等着我爹爹、哥哥为难死你吧!哼!”
迅速踩了一脚高子寒,然后上了自家的马车。
高子寒一个人留在原地笑笑,目送着孙府的马车远去。
过了两日,高子寒进宫面圣。再出来时,带着赐婚的圣旨。很快,宣帝赐婚高子寒和孙玉雪的消息便传开,各府态度不一。
永王府里,永王差点没被气昏过去。
居然是高子寒!居然是武安候府!
他若是比不过兄弟或一些顶尖的青年才俊也就罢了,结果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破世子,还冠有无为纨绔之名!
永王在自家的书房气得团团转,转着转着,他的心就静了下来。
孙玉雪不成,还有别的贵门千金。甚至是为了颜面
,他还要找一个比孙玉雪更好的女子,然后在他们之前成亲。免得到时孙玉雪成了亲,他没有,旁人还真以为他堂堂永王为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伤怀。
这可不行!
永王脑中灵光一现。
还有,现如今他二哥忌惮着老实许多,他还要趁这个机会赶紧笼络人心往上爬!
定下主意,永王便立刻行动起来。
先是留意比孙玉雪更好的结亲人选,再是观望朝中有谁可拉拢。
前者有他母妃为他留心,他便一心一意谋划后者。
很快,他有了一个十分有力的目标——萧鄂。
这些日子虽然荣王收敛很多,但暗中针对萧鄂的行动不少。
先是吏部的人被查出来尸位素餐;后又被指出外官内调一事到现在吏部还没处理好,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想动什么手脚…
萧鄂担着吏部尚书的职,只要吏部出了问题,都要
归咎在他头上。
萧鄂不傻,也知道是荣王的动作,更明白因为萧瑾时的作用,他跟荣王只有站在对立面这一个选择。
所以,当永王向他抛出橄榄枝的时候,他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