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簌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童,据说他五岁习得千字文,七岁出口成诗,九岁下笔成文,凡是看过的书,均能倒背如流,这样一个神童级别的人物,之所以还未中状元,是因他爷爷说他火候不够,不许他参加科考。
其实,徐夫子是觉得自己这个孙儿古道热肠,爽朗直率,不适合官场,及至徐清簌弱冠年华,徐老没理由继续拖着孙儿,才允许他参加今年的科考。
一般情况下,唯有秀才方能参加乡试,但因徐清簌是徐老之后,可破格参加。
“笙儿,该出发了。”眼见学堂里的学子们都走的差不多了,笙儿还在座位上看书,景衣走过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。
徐清簌上前问道:“夫子上课讲的,笙儿可都听懂了?”
他不知道笙儿的全名,于是也跟着景衣这么称呼孩子。
不等笙儿开口,熙珩之就语气淡淡道:“笙儿可不像某位神童,弱冠了还没个功名在身,居然好意思号称神童。”
徐清簌脸一黑,刚想反击,就被熙珩之大力揽住肩膀:“走走走,景秀才带着她儿…孩子,你过去凑什么热闹,有本公子陪着你就够了。”
熙珩之不想让徐清簌发现景衣是女扮男装,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,因此,只要徐清簌有接近景衣母子的举动,熙珩之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人带走。
不然的话,熙小公子才懒得理一个文人。
“光天化日,两个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?”徐清簌有心反抗,奈何就是挣脱不开熙珩之的手,最后只能一脸绝望地和熙珩之一起走出了学堂。
至于景衣,不太懂男人间的友谊,以为熙珩之是想跟徐清簌交个朋友,她和笙儿走出学堂,只见外边停了十几辆马车,据说都是官府派来的,专程送学子们去春游。
四个学子乘坐一辆马车,景衣自然是和笙儿、徐清簌以及熙珩之一起。
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行驶街头,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,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马车终于来到了青焦山脚下。
此处治安尚佳,没有土匪占山为王,初春,山上青葱翠绿,空气清新,令人精神为之一振。每年辛巳学堂都会组织学子来此游玩,只不过今年游玩的日子提前而已——因为有廉王嫡长女的介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