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无比清晰地传入参氏的耳朵,她的哭声被扼在了咽喉,县令趁机说道:“快,讼师,拟个借据让常家夫妇画押,然后他们就能把孩子带走了,不然的话,这案子就一直拖着。”
县令也看明白了,参氏在乎的是常笙,所以才这么说。
果然,有了这句话,参氏不哭了,大福也止了泪,常大郎被架回来,衙役们七手八脚地扶了参氏起来,让她和常大郎按手印。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估摸着这笔银子不是自家出,虽然有些肉疼,但为了能把常笙带回家,他们犹豫了几秒钟,便相继按了指印。
景衣拿到借据,折叠起来收好,然后低头对笙儿说:“回去。”
笙儿笑的眉眼弯弯,用力点头:“嗯!”
“常笙,快到娘这边来,以后我就是你娘了,你大伯以后就是你爹。”参氏对笙儿笑的灿烂,心里却想着,这孩子不会脑子出问题了,以前经常被她虐待,如今将要被她带回去,居然还笑的出来,莫非孩子不记事?
若真是这样,那她或许可以考虑对常笙好一些,毕竟这孩子关系到以后她们家能不能过上好日子,黄县丞说了,只要他们养着常笙,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。
常家人欢欢喜喜地带着笙儿走了,景衣的脸上也不见悲色,县令咳嗽一声,给了景衣使了个眼色。
景衣会意,下了公堂以后去见了一次县令:“您找我?”
“你可曾得罪过黄县丞?”
“未曾。”
县令想起郡里某位大人的施压,估计可能是景秀才离开庭燎县以后得罪了人。否则的话,黄县丞怎么会帮常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