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它咬你,你道歉做什么?”景衣扶着商祁寒进了房间,让他半躺到床上,然后出去把先前被他扔了的剑捡了回来:“这剑是宝贝,你怎么能说扔就扔。”
商祁寒没说话,之前他昏迷了还抓着剑,自然对这把剑宝贝的很,但和景衣比起来……还是景衣重要。
景衣用灶台烧了水,主动说道:“之前给你当幕僚的时候,我和塔戈人还没有关系。”
商祁寒敛眸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一句话表明他信任景衣,但景衣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解释了一下:“我去塔戈,本来只是想搞清楚银蛇虚影出现的原因,你是八窗前辈的徒弟,应该听前辈说过修真者的事?我也是修真者,结果误打误撞在去了塔戈后被当作了圣子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商祁寒就认真听着,但有时候视线会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,偏生男人的神情又无比正经,景衣也没注意,她继续道:“至于那条银蛇,是我救出来的一只妖,叫银子,它能帮我照顾孩子,我和它签订了契约,所以我要帮助塔戈人生存下去。”
商祁寒和她对视着,景衣感觉他有话要说,于是问:“你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有。”
商祁寒点头,问:“我娶了你,对吗?”
景衣一脸黑线,感觉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方才说的话听进去,但她还是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商祁寒的眸子在发亮,他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景衣耐心道:“有什么就说。”她满脑子都是塔戈的事,还想问冰烽郡发生了什么,她估摸着商祁寒会询问她修炼的事,因为到现在商祁寒还不是一个修真者。
然而,商祁寒说的话都与这些无关,他认真道:“那你可否亲我一下。”
景衣呆住:“……”自己的耳朵莫不是出了问题。这是商祁寒说出来的话?
商祁寒坦然和她对视着,但是耳朵却慢慢爬上一丝红晕,他道:“我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