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相府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,硕大的斗蓬将整个人笼罩得什么都看不见,而身边随侍也只有区区数人,与其在宫中前呼后拥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彼时,蓝晚风正在跟小狐狸讲道理,毕竟如今已经初夏,天气渐热,她不想再披一个围脖,都快长痱子了!
但小狐狸粘她,并不听她的,依旧我行我素的往她肩上跳,把自己往她脖子上一盘,当装饰品。
蓝晚风很是挫败的重新将它从脖子上扯下来,摁进椅子里,就差没有拎着它的耳朵冲它大吼了。
这一幕看得例行前来询问的乌克哈苏缩了缩脖子,他毫不怀疑此刻自己要是出声的话,小公主会将他的头拧下来!
“蓝晚风!”来人走到院子门口,一掀斗蓬,露出那张略显苍白憔悴的脸。
蓝晚风耐心全无,拎起往自己身上爬的小狐狸,凭空一甩。
哪凉快哪呆着去!
绿萝抽了抽嘴角,眼疾手快的去接。
“臣妇见过荣安公主!”蓝晚风从贵妃椅上起身,毫不失礼的行礼,身后的仆人也跟着跪了一地。
“你不必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模样!”荣安公主将斗蓬解下随手一扔,她身后的宫婢连忙拾起来,兢兢业业。
蓝晚风站着没说话,她身后的仆人都是了解她的,见她站起身来,一众仆人也跟着站了起来,并不在乎荣安公主是否允许她们这样做。
虽然上次在朝堂上,荣安公主和亲的事情,被皇帝压了下来,但是身为一个帝王,首要的,是平衡边疆的关系,其次,他才是一个父亲,如果牺牲一个女儿,能换得边疆安宁,这样的买卖,是很划算的,所以,蓝晚风并不觉得,荣安还有拒绝的余地。
从荣安公主如今的神态便能看出来,压下来的这段时间,只怕是皇帝在让人劝说她同意。
其实同意与否,又有什么关系,结果都一样,不同的是,一个是心甘情愿,一个是被逼无奈而已。
“绿萝,看茶!”蓝晚风对着荣安公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不卑不亢的看着她,淡淡的说道:“公主此行前来,没有让人知道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