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百姓纷纷点头。
“那他只跟你们一样,是个平民百姓,你们还会敬他吗?”
众人不语。
“说不定你比他有钱,你比他过得好,站在他面前,你还会有优越感,你还会觉得他高不可攀吗?”
这回,一大部分人都摇头。
“但是她就不一样了,她行医救人!”说着,张院使指着其中一名百姓:“假如,她救了你,或者你的家人,你感不感激?”
“感激!”那名百姓说得慷慨激昂。
“这就对了,那你会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地位,而改变对她的感激吗?”
“不会!”那名百姓坚定的摇头。
“这就对了,你们看,你们敬顾左相,只是因为他
的身份,他的地位,当有一天他不是顾左相了,跟你们一样是百姓,也就没有什么好敬的,但她不一样,她行医救人,把不可能变成可能,让你们从心底里敬她,感激她,不会因为她的身份改变而改变!我这一样说,你们觉不觉得,是顾左相高攀了她!”
众人默然,虽然没说话,但看表情,大家都默认了。
“所谓医者,望闻问切断死生,救死扶伤定人心!”张院使表情严肃,完全不复方才的气急败坏。
“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,她会不会医还不一定!你别把她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!”温老夫人才不买他的帐,见他一直为蓝晚风说好话,气得她大声吼道:“大家可不能偏听偏信!”
“我蛊惑人心!”张院使冷笑:“温老夫人,你为了你儿子,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!”
长安知府颤颤的举起手,示意他有话要说。
“来来,也该轮到你说了!”张院使一把将他拽过来:“免得我说的没人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