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”顾江寒点点头,见她少见的倔强,也不跟她争论:“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?”
“你认识苏隐月吗?”蓝晚风想到那日分别时的情景,苦涩的心里,终于泛起了一丝丝的甜:“就是大理寺卿苏隐月!”
“你那枚玉佩,还是我指出来的!”顾江寒提醒她。
“哦,对,那你肯定是认识了!”蓝晚风几乎都忘记之前的事情了:“那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?”蓝晚风动了动膝盖,侧身跪着,面朝他,双手恳切的拉住他的手臂:“你帮我带句话给他,就说我最近在被关禁闭,出不来,不是故意躲着他!”
“你和他有什么约定?”顾江寒看着那双拉住自己的纤手,目光有些冰冷。
蓝晚风松了手,唇边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:“也不算是约定,只是比听天由命,多了一份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顾江寒站起身来:“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,希望你会一直这样坚持!”说完,转身离去。
蓝晚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这算是答应了吗?
“父亲,左相的事情,有动静了吗?”林初语端过丫环递上来的茶,奉给林尚书。
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,林初语便来求过一次林尚书,这一次,是来探问结果。
“最近忙,还没去!”林尚书在书桌上写着什么,示意她把茶盏放在旁边。
“父亲,此事可要万万放在心上,左相年轻有为,素来得皇帝宠爱,只是私生活混乱,皇上才会要求他在一个月内选定成亲人选,整个朝中,想攀上左相的人大有人在,父亲若是晚了,只怕被旁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“这番话听起来,你倒像个慈母!”林尚书将手中的笔放下,端起旁边的盏茶轻饮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,她能得到左相的宠爱?”林初语吃惊的看着林尚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