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桁却轻哼一声,斥责着说,“那个官司有什么好打的?本来孩子的监护权不就在傅家吗?你想要什么时候看就看,为何一定要这么的折腾孩子们,让他们的心灵受到伤害,你就满足了?”
这叫什么话?他们当初一定要更改孩子们的姓氏时,可是没有说什么的,而且当时两个是说要结婚的,可现在情况变化这么大,怎么能继续照之前说的去执
行?
“孩子们的姓氏现在是随了你,可是监护权,一直都没有明确要给你们的!我现在起诉,只是要明确下监护权,还有就是把孩子们的姓氏再更改为随我!”白晓强撑着,生硬的把这话说出口。
她的话让傅景桁大为光火,他用犀利无比的目光厉住白晓,冷冷的说,“你真的要变得这么冷酷无情?就真的不为孩子们考虑半分?”
怎么能这么说?为什么事到了白晓这里,她做来就是完全不为孩子们考虑?他们当初不是也做过这样的事吗?如果她当时就坚持,只怕那时就得刀兵相见。
“什么话也不是由着你说的,具体是我冷酷无情,还是你们傅家人太过份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白晓冷冷的说,感觉心里特别的无奈。
事情既然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,那就一定要坚持自己的原则。
傅景桁一把拉住白晓的手,把她拉下了车,他高大的身躯自上俯视着她,清冷无比而又强硬的说,“不可以,从现在开始,每天我都要看到孩子们,不然,后果你自负!”
话音一落,拉着她,转到副驾驶座旁边,拉开门,把她塞了进去,他则走到一边的驾驶室拉开门,坐了上去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白晓气极的大喊一句,真是自说自话的家伙。
傅景桁已经起到了车子,缓缓的向前开去,嘴里淡淡的说,“一起回去看孩子!以后每天我们都要一起
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