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的吗?”
他的语气冷漠至极,满满的对顾盼的责怪。
顾盼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她天真的以为真的是她的错,于是一边道歉边解释,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。”
傅景桁一把方向,把车子车到硬路肩处,打起双闪,然后把车维缓缓的停下,生硬的问顾盼,“你车技如何?”
“我…”顾盼有些迟疑,有些说不出口。
“说!”傅景桁命令。
她越是迟疑,他对她就越是看不上,二人之间更会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,也让他的心更加的烦燥。
原来顾盼虽然有学了驾证,可是一直没有什么开车的机会,甚至以前连个车子都是没有的,她怎么可能很会开车?
无奈,她只得实话实说!听了以后,傅景桁对她的鄙薄之情更加的严重,不屑的命令她,“限你一周之内,必须得把车开熟,以后去那里要你自己开车!”
现代社会,女人会开车,已经就像是会骑自行一样正常,有了这项基本技能,可以方便许多。
当然,傅景桁也并不是舍不得给她配备司机,保姆车就是有专门司机的,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有有多久?他必须得为她的以为考虑,要她有强大的自我生存能力才行。
俗话说,技多不压身!傅景桁希望自己的女人以后
可以生活得从容些!
另外,他们分开时,会发生什么样事情,真的说不定?毕竟他也是需要一个适当的理由,他不会主动去伤害她,可世事难料,谁能知道到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?
顾盼很有些不解,这突然之间,他这是发得什么疯?自己会不会开车,又有什么关系?反正保姆车又有专门的司机,而且就算是她很熟车了,可也不能开那个车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