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振霆从地里回来,见女婿坐在灶间烧火,忙让他去坐着他来烧。
彭松在穆振霆眼中是大知识分子,还是他崇拜的偶像,怎么能烧火呢。
“叔,没事的,我也是农村苦出身这个我能做习惯。”
穆振霆听了彭松的话,还在固执的推让,穆果果就劝他:“爹你让他烧个火怎么了,你看女儿还在做饭只知道心疼他不知道心疼女儿。”
穆振霆嘿嘿笑个不停。
那表情很明显在说:我就是心疼女婿怎么了。
“叔,累了一天你去歇着,这烧火的事交给我你放心,你说说连个火我都烧不好,别的事啥事能做好?”
彭松的话无可挑剔,穆振霆只好不再推辞,他是个闲不住的,拿了家里的木桶去水井挑水去。
等他离开以后,彭松这才说起穆振霆的病。
“叔挺好一个人不说话不太爱跟别人交往,是不是心里有梗放不开,光我们开导他不行,不如试试找个心理医生好好开导一下。”
“这个心理疾病得慢慢来,家里人这边多关爱是关键,你看他自从家里的地要回来后一直很好,就是不知道他心里有个什么梗,要是知道多加疏导就能好。”
穆果果想起了催眠。这个只有心理师可以完成。
“鲁师傅跟我聊过他们。”
彭松手上拿着一根木柴,没有立即放进灶里,脑袋耷拉着有点颓废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聊起彭松的生父生母。
穆果果觉得,他能够主动聊起倒也不是坏事。
她期待他说下去,但他却转移了话题:“我去外面把锅架上你做鱼和锅贴。”
院子里有个简易的灶,备了一口锅,用来吃火锅。
他抬脚出去了,穆果果一个人把螃蟹虾蒸好,拿了大蒜剁成蒜末。
厨房有个窗户,大黑留下照看老祖和商店,小黑跟着穆果果回到家。
外面小黑一直在叫,小奶音稚气未脱。
“小黑,你叫啥,是不是饿了呢。”
穆果果拿了一个鱼尾巴走出去,丢在厨房外面。
返回,刚踏进厨房门槛,双脚猛地顿住。
因为脚底下踩了一个东西。
捡起来打开一看,里面有一封信,没有署名,字也模糊,穆字写成个错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