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师傅正好来堂屋倒茶,听到老祖的话欲言又止,忧心忡忡的走出去。
穆果果只顾着想那块地,也没注意到鲁师傅的反常。
正好老祖来了,她就跟她聊起来。
“老祖啊,我去找妈的时候,看到路边上有人把田里的水放到别家田地里,弄的人家田埂垮了好大一个口子呢。”
雷凤英蹙起眉头:“真是缺德,不过村里都这么干,不然自家田头垮个口子,还得自家费功夫砌,那可是个劳民伤财的工程。”
穆果果便说了自己忧愁的事。
“你呀,就是太实在,那块地本来是你先看中的,她们恶意霸占,你用点手段只要不伤人也是合乎情理。”
“不是亏心事吗,我这心里可是忐忑的很。”
听到老祖用了一个“手段”的词语,穆果果顿时释然。
很多时候,为达目的没有点手段是不能行的。
正如老祖说的那样,只要不伤人,有什么不可以的呢。
原主是个老实的,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纠结。
主意既定,穆果果去挖沟。
这中间她就在想,尽量克服原主的弱点,以后做事要果断一些才是。
半山腰有一条水渠。
渠里留的有排水沟,一下大雨,排水沟的水从那块地的一侧流向山脚下的小河沟里。
穆果果挖了一条暗沟,这样的话一下雨,水就会淹了那块地。
别人生怕大雨把自家田地淹没冲毁,穆果果却盼着下大雨淹地。
暴雨连三丈,第二天又下了一场。
雨过天晴,她去了一看,雨水把那块地变成了一个小池塘。
接下来,只等雨水退去。
这一天,鲁师傅要进城,屏风作坊停工一天。
出城之前,他去找徒弟。
有些话,他想给徒弟透个底。
推开徒弟的宿舍,一眼看到他静静的坐在窗前。
他不是在备课,也不是在修理工具,居然拿着件衣服一针一线缝的很认真。
做为他的师傅,看到他这个样子,鲁师傅心里难过。
他轻轻走过去,叹息着说:“早点娶个媳妇吧,一个大男人做针线活像什么样子。”
没有想到,居然把彭松吓了一大跳。
他腾地站起来,慌张的把衣服藏在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