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了看,嘴唇都烧裂了。
穆果果没有多做耽搁,跑着去找来村医。
村医说烧的厉害,打一针退烧针再开点中药慢慢调理。
退烧针起了作用,不一会儿他开始发汗。
被子汗湿了拿掉他喊冷,盖着又不停的发汗。
“给他擦手擦身,用毛巾敷一下额头,衣服汗湿了要及时换......”村医嘱咐一番,留下几包中药离开了。
穆果果也是头一回照顾一个病人,显得笨手笨脚的。
最尴尬莫过于给他换背心的时候。
健硕的肌肉就在眼底晃来晃去,她还得尽量避免近距离接触。
真是难为了她。
总算是换了一件干的背心,还没松口气,他就嚷嚷着要喝水。
喝了水又开始出汗,汗一干又开始烧......
如此反反复复,穆果果照顾他到深夜,看到他总算是安稳的睡着了,她也累的瘫着不想动。
清晨,彭松缓缓睁开双眸。
病来如山倒,病着的时候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,只依稀看到村医和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有她在身边,他才挺过来了。
病一去如重获新生,精神充沛,充满活力。
一转眸,看到了靠在椅背上睡的很香的她。
她就那样靠在那里,头仰着,嘴巴张着,哈喇子流着......
这睡姿——着实销魂。
彭松勾了勾唇,一抹笑意在唇边溢开。
照顾一个男病人实在太累人,穆果果睡了一个好觉。
不知道有多久,她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好觉。
周围充斥的气息,让她觉得安全放松,悠悠醒转之
间,她觉得自己躺在一个特别温暖的地方,恍惚间是那种天塌下来有人顶着的感觉,就又沉沉睡去。
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掀开薄毯坐起来,睁大惺忪双眸看了看,拍了拍脑袋。
想不通怎么跑到床上睡的这么沉。
穿好鞋子到处看了看,彭松人不在。
趁这个机会,她参观了一下彭老师的房间。
整个房间干净整齐,书桌上整齐摆放着很多书籍,到处转了转,她的视线停留在衣架上的一件白衬衫上。
这分明是件女式衬衫,可以看出衣服已成雏形,加上袖子就算是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