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能了,差点把人家卖了呢。”
雷凤英没给秀儿好脸色。
秀儿心里怕老祖,就没敢再说啥。
“秀儿婶,老祖说的对,我们全家不戴孝。”
秀儿嗫嚅着嘴唇,轻声说道:“丫头,我也不是要让你们非要戴什么孝,那死老婆子活着时没啥好事儿,连我这个儿媳妇都不想给她戴孝,但这必要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,免得别人对你说长道短的。”
穆果果略一寻思,这个秀儿婶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“秀儿婶,你回去看下这个白事是你家主办还是李翠花家或者别家主办,要是你家主办,我会去随个礼。”
她这么做也算是给足了秀儿婶面子。
秀儿一听蛮高兴,连连点头说:“好好好,丫头就
是明事理。”
没有想到,穆果果等了三天也没等到白事儿办起来。
“三天了,天这么热,都臭了。”
穆果果早就准备好了礼钱,看这样子是要省下一笔。
“见天儿的吵呢。”
老祖免不了感叹一番。
“真的,人啊活一辈子不想干啥好事也别干啥坏事,不然死了都没人埋。”
“不埋就放那里臭了熏人啊,那样的话村长都不依。”
雷凤英叹道:“葛彩华生前蛮横霸道又不讲道理,现在儿孙后辈们为了谁给她办白事争的不开交。”
“白事还有人争着办啊。”
“争啥,争礼钱呗。”雷凤英向椅背上一靠,坐在那里闭目养神:“还有家产呗。”
她意识清楚的很。
虽然没有去看去听,心里面跟明镜似的。
自打她离开老宅的那一天,她的儿孙后辈们见天儿的为老宅和家里的东西吵吵吵的。
幸好,她趁着清醒的时候选对了人,不然死了吵的她不能安生,还能被气的从坟墓里面跑出来收拾他们。
穆果果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。
翌日清晨,她起了一个大早。
给龙哥收的干货清理的差不多了,得给她送去。
另外还要去存钱。
骑着三轮车要出院门,老祖又拄着龙头拐杖走过来。
“小果果,让小彭子跟你一起去呗。”
老祖知道丫头要拒绝,在她开口之前,凑近她的耳根小声说:“给他买件衬衫或者手表啥的,得知道感恩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