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是吃了点亏,不敢去探听,就想找个人去
,所以不会说穆果果有多厉害,只说穆果果家里忽然发了财,有吃有喝的,这两天都没有听到穆疯子家的奶娃子哭。
穆果果三堂婶张瑾蕊听了心里面痒痒的,想去占点便宜。
反正,那一家一个疯一个傻,儿子年幼,女儿是个软包,有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再说了,她不是没闻到从穆果果家里飘出去的香味,特别想知道那么香的东西是啥。
农活忙差不多了,张瑾蕊大摇大摆的来到穆果果家里。
穆疯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只留下傻子连兰芝抱着儿子哄。
即使穆疯子在家,张瑾蕊也是有恃无恐。
她一进屋就开始到处翻找。
连兰芝没舍得吃一口虾饺,想等到女儿回来一起吃,便把那东西藏在墙缝里。
张瑾蕊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,没找到什么东西,便
去抠墙缝。这么一抠,抠出了装着虾饺的小铁盒。
虾饺散发着馥郁的香气,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。
打开盒盖还没吃上一口,连兰芝放下孩子,飞奔过来,一把夺走小铁盒,死死护在怀里。
穆果果冲进院子时,张瑾蕊正用拳头狠狠捶打连兰芝的脑袋。
三十多岁的女人,个子不高,身板瘦而不弱,又狠得下心出力气,一双枯瘦如柴的手臂,如同铁柱一般,拳头虽小,却如同沉重的铁球,每一下足以致命。
连兰芝被她打的只敢瑟缩着肩膀,连用手遮挡的勇气都没有。
尽管害怕的蜷缩成团,但她却死命的护住怀中的虾饺。
那是她给一双儿女省下的一点口粮,当娘的,唯一能做的事,也就只有这个。
穆果果迅速放下背篓,几步冲过去,只用了三分力气推了一下,张瑾蕊就被推的站立不稳,不得不放开连兰芝。
她这个人,不像李翠花那个愣头青,做什么事都直来直去,不会变通,不会耍心眼。
穆果果推了她一下,她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,扯开嗓子没命的嚎哭不休:“哎呦,打死人咯,这个忤逆不孝的贱丫头,要把长辈打死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