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太过紧张了吧。
韩洛立马赔笑道:“别生气,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。”
张靓英急忙用指头搭在韩洛嘴上,说道:“韩洛,不怪你,是我不好,要怪也怪我对你脾气太差。我父亲是个历史学家,说埋骨地有种东西,有了它就能追溯千年前的事情,就拖家带口,组织了一批学者来这里考察。后来发生了一场变故,父亲疯了,竟将我母亲活活咬伤。我母亲的身体就每况愈下,最后死在我面前…”
张靓英说的很平淡,可韩洛知道,这中间的细节,绝不是她说的那么轻巧。
说完,张靓英吸了下鼻子,眼中的忧伤一扫而过,转而变得无比神采,道:“这都是以前的伤心事,韩洛,我带你看个东西,快来。”
张靓英住的地方在屋头岭最南端,一个彩钢瓦搭建的红砖房,背着茂密小树,面前一条细小小溪。
红砖房看起来有点简陋,可砖缝堆积的水泥很厚实
,屋檐下是细细的竹筒,吊着红线垂下,长短不一。
竹筒内用红绳拴着个小铁片,微风吹来,滴滴答答,很是动听。
美妙的乐曲,让韩洛听呆了。
这不是风铃么,谁做的,手这么巧?
小溪,砖房,小树林,绝妙的风铃滴滴答答,眼前的一切,竟是如此脱俗幽雅。
张靓英走到风铃跟前,用手轻轻一拨,清脆的铃声传来,她回头望着韩洛,道:“好听吗?”
“好听,当然好听!是你做的吗?”韩洛竖起大拇指问道。
“这是我母亲教我做的,她说风有声音,有了它,就能听见风的声音。我不信,就照着母亲说的做了一个,没想到还真能听见风的声音…”
见张靓英一脸天真,韩洛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最开始韩洛以为张靓英只是会所唱歌的末流歌手,后来才发现,是被黑气侵蚀的普通人。再往后,听到张靓英的身世,想到对她动手动脚,韩洛忽然惭愧起来。
一个柔软的女人能经历这么多事情,实在是叫人敬佩不已。
韩洛激动的握着张靓英的手,说道:“别想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了,你母亲肯定最喜欢看你笑的模样,开心点,千万别让她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