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有德幸灾乐祸,问道:“任董事长,您看夏晴现在不是在抵押自有资产嘛,咱们要不要帮她一把?!”
任董事长突然眼前一亮,笑嘻嘻地说道:“老吴,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夏晴需要钱,咱们就帮帮她。”吴有德笑道,“我看她是翻不了身了,现在两年期已经过去了一半,咱们再等上一年,就可以住她的房子,开她的车,入主她的集团公司,岂不美哉?!”
“哈哈哈哈,老吴,还真有你的。”任董事长说道,“这么损的招,也就你想的出来。夏晴的房、车倒是没有多少钱,接了也就接了,可谁去办这个事儿呢?夏晴要是知道是咱们去接盘,她肯定就不抵押了。”
吴有德得意道:“任董事长您就放心吧,这点我早就想好了。我在长丰镇待了那么多年,还没几个至交好友?我让他们出面便是了,等抵押的手续办完,再移交给您,万事ok。”
“行吧。”任董事长吩咐道,“老吴,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。”
“好嘞!”吴有德满口答应。
夏晴其实不是不知道,如果康宁集团只满足于深耕肝素钠原料药的话,这波非洲猪瘟疫情,不但毫发无伤,还会赚得盆满钵满。
不过这种突发情况,能将业绩提振一时,效果却不能持久。现在国内外各行各业的竞争压力都非常大,如果不抓住时机转型,紧跟时代步伐,那么很容易就会被淘汰掉。
康宁集团内部,也有不少诸如吴有德那样的想法,认为夏晴没必要去发展制剂业务,更不应该去投资什么创新药。对此,夏晴的想法是:燕雀安知鸿鹄之志。
鹰有的时候会比鸡飞得更低,但鸡永远都飞不了鹰那么高,这是注定了的。
这两天夏晴一直在努力寻找,谁可以接受她的抵押,王慧芝敲门进了董事长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