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大捧着这枚贵重的白玉扳指,手都有些颤抖了,激动道:“这个…太贵重了…”
聂老道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枚白玉扳指,本就是咱聂家的祖传之物。前些年丫头经营困难,不得不把它卖了应急。丫头有心,又给赎了回来,这也是天意
。”
“现在我名义上是康宁制药的大股东,但那些股份,我不要,也不惦记。股份之外,最值钱的也就是这枚白玉扳指了。前些年它帮了丫头一次,现在也是时候帮帮你们了…”
聂二心里感慨,叹气道:“唉!就怕我们哥俩,不成大器,辜负了您的信任不说,还把这祖传的宝贝给糟蹋了…”
“无妨,无妨…”聂老道继续道,“钱财本来就是身外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走。再说了,你们是我的侄子,也是正儿八经的‘聂家人’,传给你们哥俩也是名正言顺。”
“也别有心理负担,这个白玉扳指,没了也就没了,虽说在咱们聂家世世代代传了几百年,但这玩意从最开始,就不是聂家的,最后也不会是聂家的。在哪个聂家子孙手上流落的,也都是一样。当初我卖了给丫头办厂,也是这么想的…”
聂老道的这番话,既肯定了聂大聂二继承白玉扳指的正统性,又给哥俩排遣了心理负担。他们可以拿了
宝贝随便造,逆天改命了更好,实在不成,糟蹋也就糟蹋了。
聂大听后眼眶都有些湿润了,掏出块手绢来,把小盒包了又包,小心翼翼揣在怀里,说道:“您放心,我们都想好了,以后可不能再活得糊里糊涂了。”
聂二也表态道:“我们以后,一定要活个人样出来,给您看看!”
“呵呵…”聂老道露出了长者般的慈爱微笑,说道,“给我看没有用,给你们自己看!日子是自己过的,总摆样子给别人看,多累呀?!”
“对!对!您说得对!”聂大聂二异口同声道。
“那就这样吧?!也没啥子事喽…”聂老道又调皮地说了句重庆话。
“要的,要的。大伯,那我们真的走咯,有机会一定来看您。”聂大聂二说完,转身又往山下走去了。
聂老道再次看着二人的身影越来越小,这回可是再也没有把他俩喊回来的理由了,也许这一次“再见”,便是“永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