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衡看向叶之敬,眼中意味不明。
叶之敬只得硬着头皮朝着段衡解释道:“我相信殿下今日之话,只是一时失言,只是内子身体柔弱,关于秦姨娘资产之事,今日恐怕无法谈下去了,还劳烦殿下,另择时日。”
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就是个姨娘的资产。
段衡如今不同于往日,那笔小小的资产,于他而言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况且秦姨娘人都已经去了,命不大好病死的,怪不得他人。
“且慢。”段衡站起身来,拂了拂月白色的衣袖。
叶之敬一顿,拉着元氏离开的婆子们也是一
顿,纷纷掉转过头来看向段衡。
元氏心里咒骂段衡,这些个婆子怎么那般听段衡的话。
拉她进内室,不就一了百了了。
段衡也没那么厚脸皮会进入女子的内室。
“其实我前不久跟一个云游的医者学了几招,可治突然昏厥的病人,元夫人这种症状,乃是气急攻心。”段衡缓缓地走至元氏的身边。
她身边的婆子进退两难,这是让治还是不让呢。
“这…不大好吧。”叶之敬犹豫着说道。
“有什么不大好的,我之前在尚书府生活过一段日子,期间受着元夫人的照料,也算是有过一段母子情了。”段衡言语间多了几分坚决。
叶之敬听此,也不好拂了段衡一番好意。
“那就麻烦殿下了。”
招了招手,再叫人将元氏拉回了凳子上。
元氏心急如焚,也不知晓段衡那番话是真是假。
什么跟云游的医者学了几招,花拳绣腿,就
这般叶之敬也能同意让他给她治疗。
段衡伸手去为元氏诊脉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手下的力气捏的元氏一阵酸痛。
元氏气短,这哪是在诊脉,是要捏断她的手腕吗?
“元夫人病入膏肓,我瞧着这脉象,实在是不好了。”段衡收回手,十分认真地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