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展冷哼一声:“这个你要问她自己!”
安特及时靠过来,简单给秦悠然止了血,拉住祁连白:“小白,那针麻醉药是你妹妹要给安小小注射的!如果不是他们两位及时赶到,现在药剂应该已经注射在了安小小体内!”
祁连白张了张嘴,望着秦悠然一张惨白的小脸,瞬间心疼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为什么…钰钰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“她没事,顶多昏迷一两天。”安特皱眉:“你把她抱到隔壁房间吧,我安排人给她清理伤口。”
于是祁连白抱起秦悠然往外走去,安特朝江牧野颔首:“我稍等回来给你解释安小小的病情。”
江牧野神情清冷的点了头,眸光一刻也没有从安小小的脸上移开。
几日不见,她似乎清瘦了不少,脸上有细细的划痕,可以预见她受伤的过程。
心痛若刀割,一寸寸伤及心脉肌肤,让他紧紧咬着牙,眸子里忍不住的浮起泪花。
白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只默默的立着,脑海中浮现吴梓凌的身影,若是此刻是她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,自己应该也会如此心痛吧。
想到这里,他的心果然酸涩起来。
吴梓凌,等我。
恰好此时手机来了林政的电话,他便走出去接听,顺便把消息挨个打电话通知了黄雀和吴谦,犹豫了一会也给祁连赫打了一通电话。
处理完秦悠然的伤口,安特回了安小小
的病房,先前的男人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紧紧握着安小小的手,眸光里添了十足的温柔。
他靠过去介绍:“你好,我是安特。”
“是你救了小小?”江牧野抬头,眸光多出一份情绪:“谢谢。”
安特一愣,似乎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会先跟他道谢。
看上去,他坚毅的眉眼间隐着十足的疲惫,应该是为了找安小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。
“她现在什么情况?为什么还不清醒?”江牧野又问。
安特回神,解释:“我这边的医生说,安小小头部无血块和肿块,至于为什么至今无法清醒,也给不出更加有力的说明。”
江牧野低了头,眉头深锁就听安特又道:“不过你放心,我父亲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,他是这间疗养院的院长,医术尚算精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