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一会儿会同您一块儿去赴宴的!”
炎景淳很是庆幸今个儿他能求得大周帝将他母后的禁足给解了,不然,他真的无法想像,这大过年的,他母后要过得怎样的日子。
华贵妃,你真是好狠的心啊!胆敢这般的对我母后!
同时炎景淳也是在心里发誓,无论是华贵妃还是她身边的那个野种,他都不会放过的。
“什么?这…这可是真的?”苗皇后听了炎景淳的话后,有些吃惊也是有些激动起来。
她被解了禁足?这是真的吗?
“自然是真的,儿臣怎么会骗您?若是没有父皇的旨令,儿臣又怎么会来传这种旨令!”
“母后您赶快去准备一下,别误了时辰才好!”
炎景淳见他母后这般的激动,心里更加的不舒服起来。
毕竟她曾经那样的荣耀一生,现在却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而这般的激动。
都怪他!这一切都怪他,若不是他的话,他母后也不会遭受这般的不公。
“好好!母后这就去!这就去换身儿衣服去。”
苗皇后满面喜色,连忙去换衣服去了。
今天她定然要好好收拾一下才行。
今日儿是宫宴,还有他国使臣在,她身为大周的皇后自然不能被华贵妃那个贱人比下去。
所以,苗皇后也是做足了尽思,大约一个时辰,这才出来。
“淳儿,怎么样?母后的脸色是不是还是不太好?”功皇后身着一件紫红色的衣裙,头戴凤钗,身形虽然销售了一些,但是这周身的气质可是天生的。
苗皇后容貌虽然不如华贵妃那般的国色天香,可是,苗皇后的气质却是十分的大气。
只不过,真的如她所说的,她的脸色腊黄,消瘦,哪怕是她涂抹了那么多的粉,仍然掩藏不住。
“很好的母后!您只要记得您是大周的皇后,只要有大周皇后的气度就好,不需要同那些个贱人相比!”
“就算是她得宠又如何?妾就是妾!”
炎景淳明白,他母妃很在意这一点的。
“母后明白!”苗皇后听到了自家儿子这么说之后,胸膛便是挺的更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