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怨我把你丢下,为什么还要救我?”于妧妧了解了来龙去脉,心里有了底。
戚小草气的咬牙,要不是于妧妧欠着她爹恩情,又和她心悦的男子有那么一丝丝的关联,她才懒得管她死活。
毕竟祁邙那地方可不太平,有于妧妧在,至少她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了。
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,戚小草不悦道:“总之,你现在又欠我一条命,你打算怎么还?”
“你想我如何还?”于妧妧反问。
“从今以后保护我的安全,不能随便丢下我。”戚小草想也不想的要求道。
于妧妧摇了摇头道:“不行,我有自己的事做,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保护你,不过我可以答应带着你,前提是你不能给我捣乱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捣乱过?”戚小草不满的瞪她。
于妧妧眸底冷光一闪,语气冷淡了几分:“赤桑镇的事,我不希望发生在我身上,我欠你家三份恩情,你每对我做出一件超出底限的事,我便抹去一份,在此之前,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么恶毒的人?”提到赤桑镇的事,戚小草不免有些心虚,但被人当面指桑骂槐,她的自尊心也受不了。
于妧妧不置可否,有些话叫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欠恩还恩,她不可能永远纵容她。
眼看戚小草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转移话题道:“我身上有伤,你问一下商队的药材卖吗,我要买一些。”
她把治内伤的药都给季凉月了,自己一点没留,这会儿才知道捉襟见肘。
“少量可以买,我去给你问问。”戚小草脸色铁青,冷淡的出了车厢。
于妧妧垂眸捂着胸口,眸光变换莫测。
不一会儿,戚小草拿着于妧妧给的银钱买了她要的药材回来,于妧妧配好药,等商队在下一处驿馆休息时,戚小草给于妧妧熬了药喝下,温热的汤药滋养肺腑,这才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