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门口初七阻击他们的时候,她就看出来他有些不对劲,却没想到他竟以对她敌视到如此地步。
她吞下涌上喉间的血腥,不甘心的追问:“我自认从未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,你为何如此?”
“对不起,皇后娘娘,属下必须如此。”也只能如此。
说完,初七头也不回的离开,于妧妧也被押进了天牢,被丢进一间堆着稻草的牢房里。
于妧妧席地而坐靠在墙上,偏头看着窗外的冷月,没有一丝想要逃离的欲望,眼前都是季凉月倒在血泊里的画面,没想一下都痛不欲生。
认识这么久,她从未见过他那么狼狈的样子。
他会活下来吗?
第一次,于妧妧的心里生出了一丝对未知的惶恐。
“我以为,你至少会想办法自救。”忽然,门口响起一阵男声。
于妧妧转头看去,目光在墨言脸上一掠而过,没有
丝毫停留,眼底无波,犹如一潭死水。
“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吗?”墨言看着她的模样,目光在她耳朵里渗出的血上停顿了一下,微微蹙眉。
于妧妧:“重要吗?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墨言微笑。
于妧妧一怔,才想起明日就是她处斩的日期,最长不过午时。
她闭了闭眼睛,声音冷漠: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在求死?”墨言的眼神沉了下来,看着于妧妧的目光里透着股沁凉的寒意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与你何干?”于妧妧漠
然的看着他,眼底没有一丝濒死的恐惧,平静的让人心惊。
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那药太过霸道,她又为了救季凉月耽搁了许久,早已毒入肺腑,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