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身前的男人也不见回应,初五又小心追问了一句:“只是,主上怎能确定初三一定会劫囚呢?”
若是他不曾劫囚,那天牢中关押的那名婢女就必死无疑,主上要放人的心思岂不是落空了?
“本督既有安排,他自然不劫也得劫。”季凉月语气冷淡,转身步下城墙:“该走了。”
婢鸢无辜,又对妧妧意义非常,他已经杀了她的母亲,又怎能真的再动她的婢女,让她对他彻底死心?
只是,他愿意放婢鸢走,却不代表会放她离开。
这一辈子,穷极此生,她都只能留在他身边。
于妧妧三人逃到城门,就再也出不去了,早在宫门事变开始,城门就接到了消息戒严,此时城门紧闭,
城墙之上黑压压的布满弓弩手,其中一点白色,是亲自过来围剿的初七。
初七身着铠甲,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,语气冷漠:“我早就料到初三你会这么做,就为了一个婢女,你竟背叛主上,值得吗?”
“我从未背叛主上,可婢鸢是我心爱之人,她何其无辜,我不能看她枉死。”初三一路拼杀满身血迹,冷眼对上初七的目光。
初七摇了摇头:“此处我已布下重兵,你们逃不出去,还是束手就擒,随我去向主上请罪吧。”
初三目光扫过周围的兵甲,眼底终于有了一丝动摇。
如果他只是带着婢鸢,或许还可以拼一线生机,可
王妃也在身边,刀剑无眼,他知道她对主上来说有多重要,就算是死,他也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。
于妧妧看出初三的动摇,抬手攥住他的手臂,冷声道:“我们已经无路可退,唯有硬闯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,他不敢放箭。”
初七听到于妧妧的话立刻皱眉,随即沉声道:“王妃说的没错,主上对您珍之重之,属下确实不敢放箭,但就凭你们三人,要闯过这城门重重守卫,也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这么多的兵甲,就是用人堆,也把他们拿下了。
“是吗?”于妧妧唇边勾起一抹诡笑,忽然从袖袋里丢出三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纸团,骨碌碌滚到了城门下。
初七没看懂她这是什么意思,正蹙眉思索,就听下面忽然想起一阵轰鸣,城门应声而碎,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,连城墙都跟着晃动了一瞬。
怎么回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