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凉月拢了拢她身上披风:“如果北狄不肯退兵呢?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北狄愿意退兵,真让他弄出另一个“战神”,只要本督将他们和北狄勾结的铁证公
布天下,你觉得百姓会如何选择?”
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亲人,失去的东西,并不是一个伪善的救赎能够抹平的。
“所以,你手里已经有了他们和北狄勾结的铁证?”于妧妧是知道朝中定然有北狄内奸的,此时听季凉月的语气,这人竟是他们大月皇帝?
真是太荒唐了。
季凉月绝美的侧颜在月光下愈发清冷绝色,薄唇轻启:“暂时没有。”
于妧妧:“.......”证据都没有呢,谁给
你这么大的自信?
说的她差点都要信了。
于妧妧翻了个白眼。
季凉月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,将兜帽又给她捂紧了一点:“为夫心里自有打算,你就放心吧。”
于妧妧胡乱点了点头,心里却已经有了旁的打算。
知道了事情的始末,她心里稍安,也不愿再在这顶上吹冷风,正开口说要回去,就见城墙上走上来两个醉醺醺的身影。
她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挑了挑眉盯着那两个人影看。
京城之中到处闭门锁户,连往日热闹的街道都清冷异常,这两人胆子倒是大,竟敢醉酒出来。
而且看他们言行举止不凡,身份应该不低。
“那是什么人?”于妧妧侧目问身后的男人。
季凉月朝那边瞥了一眼,说道:“是朝中的两位言官,位居二品,身份不低。”
“是吗?”于妧妧挑眉,随即一笑:“看来这两位大人倒是少见的忠厚,是位忠臣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季凉月这回倒是诧异了一瞬,好笑的看着她:“难不成夫人还有看穿人心的本事,一眼就能辨好坏?”
于妧妧白他一眼:“看穿人心的本事我是没有,但眼力还是有几分的。”
“这两位大人官居二品,却衣着朴实,且深夜醉酒来到城墙看望难民,足以证明他们有悲悯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