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修没想到季凉月的武功竟高深至此,连他拼尽全力的杀招都能轻易接住,顿时面如死灰。
他打出去的内力排山倒海地反噬回来,唐修只来得及将身侧的唐茗推离开波及范围,下一瞬,整个人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待惨叫终止,唐修已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,浑身
连骨骼都被震碎,全凭一口气吊着。
他含恨瞪着季凉月,支支吾吾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最后不甘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父亲!”
唐茗红着眼眶扑过去,抱着唐修哭的声嘶力竭。
于妧妧抬眸看着季凉月冷峻的侧颜,眼底划过一丝不忍,唐修纵然有错,这样的结局也有些过了。
“是不是觉得本督残忍?”忽而,清冷的男声响在耳侧。
于妧妧怔了一瞬,下一瞬就和季凉月深不见底的黑眸对上,心弦一颤,抿了抿唇没有说话。
见她不说话,季凉月的表情愈发冷硬,又问了一句:“可那些因他因星月山庄无辜惨死的百姓,又如何?”
刚才初七回来的时候悄声给了他一个消息。
唐修竟与北狄勾结,将除去分给军中的药材,其余全都高价卖给了北狄,而给那些百姓的药,都是以次充好,害死了多少无辜的性命?
于妧妧垂下眸子,无奈的眨了眨眼睛,再不见一丝不忍。
季凉月说的没错,她觉得唐修可怜,可那些因他无辜惨死的百姓又何尝不可怜?
他不值得同情。
季凉月没再理会唐修和唐茗,牵着于妧妧准备回府。
路过简云鹤的时候,忽听他语气极为冷淡的说道:“九千岁,今日您抗旨袒护煜家,无异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父皇的脸,若本皇子回去复命,龙颜震怒,谁也保不了您。”
他知道季凉月根本不怕父皇,反倒是父皇忌惮他更多一些,但他就是不甘,偏要说上这么一句。
凭什么他前后忙活了半天,人却凭空被他截去,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