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人!
于延霎时噤声,刚好不容易压下去些许的火气顿时又涌了上来,浑身都透着戾气:“母亲的毒,可是你们下的?”
问出这句话时,于延的嗓音几不可见的颤抖着。
“不是!”于筱筱猛地抬起头来,厉声否认:“我怎么可能害祖母,父亲您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给祖母下药.......”
于妧妧:“.......”不知该说于筱筱蠢还是被吓破了胆,她这话说出来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?
果然。
于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紧接着便开始剧烈咳嗽:“孽女!孽女!”
“侯爷息怒,莫要把身子气坏了。”简云鹤垂眸扫了于筱筱一眼,眼底神色晦暗不明,沉声安慰了一句。
于延摆了摆手,胸口剧烈起伏,嗓音都带着一股疲惫冷厉:“你们母女真是枉费了本候对你们二十多年的宠爱,竟能坐下如此大怒不道的事,我也管不了了,明日一早便让管家送你们
去衙门,该怎么判就判吧。”
于妧妧想到说出这件事于延会大怒,却没想到他会怒到这个地步,当真不管于筱筱和姚氏了。
若是秉公送到衙门,这么大的一批钱财,再加上偷盗的还是侯府的库银,于筱筱和姚氏难逃一死,最轻也是发配边疆做苦役。
她们养尊处优这么多年,若是去了边疆,怕是没等到地方就死了。
“侯爷此番处置只怕不妥。”于延话音刚落,简云鹤就拧眉说道:“她们二人身份毕竟与旁人不同,若是就这般送去衙门,只怕对侯府和三皇子府都不好。”
她们一个是侯府正妻,一个三皇子妃,若是就这么送去衙门,定然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。
而这件事一旦闹大,绝逃不过皇上的耳朵,这才是最棘手的。
于延方才在气头上,此时被简云鹤一提醒,才恍然想起这一层,顿时有些犹豫,但又不愿轻易放过,只能冷着脸不说话。
简云鹤抬眸看他一眼,也没有计较他的失礼,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,便接着说道:“依本皇子看,这件事还是不宜大张旗鼓的处置,侯爷不妨私下处理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