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不时传来一阵阵哀恸的哭声,是按照礼制找来专门哭丧的队伍,分别跪在府门两侧。
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飞雪,一眼望去满眼府内众人皆是满眼素白,与天地混为一色。
她和季凉月等了许久,可不知是不是于筱筱和姚氏察觉了什么,最后一批金银迟
迟没有运出府,也没找到任何藏匿的痕迹,就仿佛从来都不存在一般。
于妧妧百思不得其解,但不能声张,只能耐心的等着。
时辰到,主持丧礼的家仆沉着嗓子高喝一声:“起棺了——”
众人默契的退至两侧,在中间留下供棺椁出门的空隙,于妧妧也随着众人退开,神色肃穆,等着棺椁从自己面前经过,却在不经意扫过抬棺的下人时,忽然眸光一凝。
抬棺的是四个年轻力壮的家奴,他们都是雇来专门负责抬棺的人,按理说对此事应该驾轻就熟才对。
况且老夫人去世时身体已经瘦的不成样子,就算加上棺椁的重量也重不到哪里去。
可这四个男人,却在抬着棺椁刚出灵堂时便脸色泛红,呼吸隐隐有加重的趋势,似是扛
在肩上的有千金重。
于妧妧心中疑惑,但这个场合显然不是追究的时候,再多疑问也只能咽下,等今日过去再说。
偏在这时,府门忽然被一双金丝绣纹的玄靴踢开。
“砰——”
“慢着,谁也不许出去!”
眼看着就要出门的棺椁,不得不逼停,抬棺的人却不敢轻易放下棺椁,只能咬牙扛着隐忍不发。
一抹修长的身影踏进门内,下颌扬起一抹冷漠的弧线,眉眼轻佻,精致的容貌令天地都
为之黯然失色,而他身上冰雪般的气质,却与这寒霜月的景色分外契合,甚至更加清冷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