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故意吗,磨着母亲今天给于妧妧上点眼药,拉着父亲探讨接亲仪程,故意在拜别父母前加了这么一项,就是为了让于妧妧在众人面前出丑。
做法虽然幼稚了点,好歹能让她出一口恶气。
却怎么也没料到,堂堂九千岁会屈尊降贵,在这么重要的仪程上抱着她过去。
这简直就像在打她的脸。
她看着走过来的两人,眼底的愤恨不甘几乎快要遮掩不住的涌出眼眶,而季凉月小心翼翼护着于妧妧的动作,更是犹如在她心上扎了狠狠的一刀。
她想起自己当初嫁入三皇子府的情景,和今日于妧妧的婚礼相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更遑论当时三皇子连她的手都不愿牵,素来冷漠如冰的九千岁,却肯为于妧妧屈尊降贵到如此地步。
于筱筱目光冷冷的落在盖着喜帕的于妧妧身上,丝丝缕缕的恨意自眼底渗透出来。
却猝然间,对上季凉月朝这边瞥过来的一眼。
那一眼看似漫不经心,实际满含警告,让于筱筱的心底顿时一片冰凉,连忙收回了目光。
却犹不甘心的对着身侧的堂姐妹说道:“婚礼上搂搂抱抱,真是不成体统!”
语气满满的嫉恨。
站在她身侧的女子闻言怪异的看她一眼,婚礼之上新郎对新娘亲密一点再正常不过,这算什么不成体统?
随即,她猛然想起前些日子受邀参加这位堂姐的婚礼,那场面可谓是冷清至极。
而且姐夫看起来对她也没有丝毫重视,全程都没有一丝笑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逼婚呢。
此刻再看她这副表情,如何不知她就是在犯嫉妒?
有心想怼几句,但念着她的身份终究没敢多说,只能装作没听见般扭过头去继续观礼。
心里却想着,这个堂姐的心胸果真是狭窄,日后还是远离些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