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妧妧见于延面上闪过一抹犹豫,心里一沉,忍不出开口打断道:“姚将军,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插手别人家事,是不是有些管的太宽了,更何况,若是真的细说起来,您的妹妹才是后来称妾的那个,您不知道吗?”
姚锦辉听到于妧妧插话,先是一愣,见她眉眼间带着一丝怒气,忍不住拧起眉来,不耐烦的质问:“你
是什么人,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?”
“不巧,我正是您要送走的那个小丫头。”于妧妧笑意冰冷:“还有,我想提醒您,我母亲陶氏现在和姚氏是平妻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更不是小妾,您别称呼错了。”
姚锦辉听说于妧妧就是陶氏的女儿,看着她的眼神立马不友善起来,后又听说陶氏被提为平妻,脸色瞬间一片铁青。
在他眼里,陶氏就是个上不得台面,争抢他家妹夫君的贱人,如何能相提并论?
还有这个小丫头说什么?
他家妹才是为妾的那个,谁给她的勇气说出这话的?
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起身,凶神恶煞的瞪着于妧妧,厉声道:“乳臭未干的小丫头,嘴巴倒是伶俐,谁
给你的胆子说出这话的?
今日本将军就好好教教你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!”
说着,他就一掌朝于妧妧拍来,那一掌蕴含了七成内力,若是真拍到于妧妧身上,不死也残。
于妧妧脸色一变,没想到他竟敢在侯府动手,身体一转快速朝门外跑去。
然而,刚跑到门口,脑袋就撞进一面温热的肉墙上,紧接着肩膀被牢牢扶住扣进怀里,身后紧追而至的大掌在离她后脑两寸远的地方被迫停住,紧接着就听身后传来一阵中午落地的声响。
“砰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于妧妧下意识转头望去,就见姚锦辉痛苦的蜷缩在地上,一手捂着腹部,疼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。
季凉月松开于妧妧的肩膀,漫步走了过去,居高临下的看着姚锦辉,低声问:“姚将军要不要也教教本督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