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不如自己主动一点,解决了这件事。
“于妧妧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可以让本公主摘了你的脑袋?”白樱公主被她气的逻辑都混乱了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最重要的是,她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。
于妧妧嗤笑一声,并未放在眼里:“臣女怎么说也是朝廷一品大员的女儿,皇上亲封的县主,还是九千岁未过门的妻子,您若是想摘了臣女的脑袋,只怕还要去问问皇上同不同意才行。”
于妧妧忽然就想通了,有季凉月这么一个大
靠山,为什么不用呢?
争那么一口气,结果让所有人寒心,甚至让最在乎的人现在重伤不愈,根本就不值得。
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,本公主要你的贱命谁都不用请示,来人,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贱人给本公主拖下去杖毙!”白樱公主阴冷的盯着于妧妧,冷声下令。
她是真的被于妧妧的嚣张气到了,原本她今日没进宫,她心里就憋着一口气,现在还在月哥哥面前屡次顶撞嘲讽她,她如何能忍?
左右也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,就算杀了,皇兄也不过是斥责几句罢了,又不能拿她如何。
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简羽惊愕的看着这一幕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目光不敢置信的落在于妧妧身上。
怎么回事?
她不是一个哑巴且面容丑陋的婢女吗,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他九嫂?
想起他在凉王府里硬把人劫来,还故意让她跟着马车走,这一路的刻意刁难,以及在画舫里的举动,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季凉月,心里一阵后怕。
平时九哥可是把九嫂捧在手里怕丢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他刚刚那么对九嫂,他却没有一点反应,难不成还真闹矛盾了?
可就算闹矛盾,也总有和好那天,到时候九哥追究起来今天的事,绝对不会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