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这就是在欺负我小了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有害四妹妹吗?”于妧妧似笑非笑的盯着她。
演的还真像,眼泪说来就来,明明她才是害人的那个,现在却仿佛正义的使者,对她控诉。
脸呢?
“三妹妹,夏虫亲眼看见你进过未央宫偏殿,难道
她一个婢女,还有胆子当着太后和父亲的面撒谎吗?”于筱筱义正言辞。
“啧,那可不一定,一个连人都敢杀的婢女,撒个谎有什么难的?”于妧妧眉眼不动,反问:“更何况,我一直跟九千岁在一起,姐姐却执意说我去过未央宫,你是在怀疑九千岁在给我做伪证吗?”
不是怀疑,他就是!
于筱筱气的双颊通红,于妧妧是她亲自推进未央宫偏殿的,怎么可能跟季凉月一直在一起?
季凉月根本就是在偏袒,在撒谎!
然而她对上于妧妧的视线,轻易就读出她目光中的挑衅:没错,季凉月就是在帮她撒谎,她又能怎么样呢?
一手遮天的九千岁,甘愿为了一个女人撒谎,谁又能拿他如何呢?
于筱筱被于妧妧一句话噎的上不去下不来,那种明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出来,反而还要任由人颠倒黑白的心情,简直能将人逼疯。
而这时,被于延半拎半扶的于蓁蓁忽然激动的挣开他的手,朝着于妧妧扑去:“于妧妧,你为什么要害我,我要杀了你.......杀了你.......”
谁也没想到于蓁蓁竟会忽然发狂,皆震惊了一瞬,但也同样没有人动手阻拦。
季凉月看着朝着于妧妧扑来的于蓁蓁,下意识的揽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随即抬脚就朝着她腹
部踹去。
砰——
于蓁蓁犹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,重重的砸在树干上,随后滚落在地,昏了过去。
季凉月却已收回脚,目光沉沉的盯着于妧妧问道:“你怎么样,没吓到吧?”
语气里,还有残留的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