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质疑本督?”季凉月气笑,危险的眯起眼睛:“本督准许她明日回府,谁让你今晚就放她走的?五十鞭,滚下去领罚!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初四霎时面如菜色,这个人像霜打的茄子,蔫头耷脑的滚下去领罚。
跟在季凉月身后的初七看着初四生无可恋的背影,不忍直视的捂了捂眼睛。
你说主上让你领罚你乖乖领了不就是,偏偏还要多一句嘴,平白把二十鞭飚到了五十鞭,这作死的能力
也是史无前例了。
于妧妧在季凉月走后,便收拾东西连夜回了侯府,生怕季凉月忽然反悔再把她扣上一个月。
因为是半夜,于妧妧并没有走正门进府,而是翻墙回了水榭,原本以为应是一片漆黑的水榭,此时却灯火通明,隐约还能听见细微的叱骂声从屋内传来。
她秀眉一蹙,轻手轻脚的朝着声源处靠了过去。
“贱婢,说,你究竟偷了府里主子多少东西?”
屋内,于蓁蓁端坐在椅子上,目光阴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婢鸢,红唇挽起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,厉声质问。
“奴婢没有偷窃,这些首饰也根本不是奴婢的,定
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奴婢,请四小姐明察。”婢鸢看都没看扔在身前的首饰,只一味的辩解否认。
虽是辩解,她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委屈,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几分麻木。
这一个月以来,小姐被九千岁带走,夫人被软禁在水榭,整个侯府的天都变了,姚氏复位,大小姐的地位水涨船高,四小姐鸠占鹊巢对她们这些跟在小姐身边的下人肆意打压。
像今日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指控,她早已从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的麻木,连辩解都觉得多余了。
“刁奴,人证物证俱在,还敢狡辩!”于蓁蓁面色一冷,眸底渗出一丝阴狠:“来人,给我打,打到她肯说实话为止!”
婢鸢闻言冷笑,所谓的实话不过就是逼她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罢了。
这和屈打成招有何区别?
不是她做的事,她就是死也不会承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