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“艹,我看你是找死!”夜离见祭容直接越过了他,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恨不得扑上去把祭容那副老骨头拆了。
忍了忍,还是没动手。
于妧妧有些惊奇的看着夜离,这个对谁都是三句话不等说完就动手的男人,竟然被祭太傅如此挑衅都能忍住,实在让人不解。
“祭太傅自幼教导夜离长大,因为夜离性格时常闯祸,所以苍耳国君给他的权利极大,用于管教夜离,所以对夜离来说,祭太傅与他人不同。”似是看出她的困惑,季凉月语调清冷的低声解释道。
于妧妧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么一看,夜离还不是那么一无是处。
皇上看了眼气的跳脚的夜离,和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于妧妧和季凉月,对着祭容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朕便再选一位女子与平西王和亲。”
若是在昨天,或许他还能因为一时的气愤和
尊严,将于妧妧强行许配给夜离。
但是在季凉月提出那样的条件后,他就仿佛被扼住了咽喉般,根本无力拒绝。
虎符可是一个国家的命脉,和一个夜离相比,孰轻孰重?
因为祭容的明智,这件事很快一锤定音,皇上登时便答应给于妧妧和季凉月下赐婚圣旨,而暴怒的夜离则被祭容拽着强行带走。
出了御书房的那刻,于妧妧紧绷的心神瞬间松懈,这才感到浑身都酸痛的要命,连带着看着季凉月的侧脸都出了重影。
下一瞬,不等她说话,眼前便是一黑。
.......
再次醒来时,于妧妧只觉浑身热的要命,身体被裹在柔软的棉被里,额头上覆着一只微凉的手,睁眼便看到季凉月紧绷的下颌。
“三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,可能是因为淋了一夜的雨染了风寒,老臣开几幅汤药,这几天注意不要着凉,忌生冷食物,不出三五日便好了。”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于妧妧循声望去,就见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,目测已经年近古稀,脸色却珠圆玉润,明显保养的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