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,若是皇上现在棒打鸳鸯,把于妧妧远嫁和亲,不仅会激起季凉月的戾气和反目,还是彻底斩断这根软肋,让季凉月变得无坚不摧,无处下手。
忌惮季凉月多年的皇上,比谁都更清楚,要找到季凉月这个男人的软肋,有多不易。
这么多年,也就只出现这么一个而已。
一番话,犹如醍醐灌顶,让皇上瞬间幡然醒悟。
他望着窗外的雨幕,眸底的狠戾一点点被笑意取代:“你说的对,好不容易找到的软肋,怎可轻易折了?”
只要有于妧妧在他手中握着,季凉月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更重要的是,季凉月开出的条件,让他说不
出拒绝的话来。
虎符。
他竟知道虎符的下落。
半年之前,他的虎符在御书房内不慎丢失,至今下落不明,这也是他不敢和苍耳国轻易开战的原因。
若是临到战前,他却拿不出虎符来调兵,天下岂不大乱了?
若季凉月真的能帮他把虎符寻回,他成全他们又如何?
既赢回了虎符,又多了一个拿捏季凉月的软肋,一举两得,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了。
“那皇上,要不要奴才把他们叫进来?”李成德见状,试探着问道。
却不料,皇上的脸立刻沉了下来,目光沉沉的扫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不急,就让他们跪一个晚上,长长记性。”
次日,清晨。
于妧妧在御花园跪了多久,季凉月就在旁边撑伞陪了她多久,天色渐亮的时候,两个人的脸色都白的几近透明,染着几分憔悴。
忽然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,于妧妧一怔,下意识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