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心里对季凉月长期的不满积蓄到了姐姐,眼中隐隐浮起浅淡的戾气。
就算季凉月说的都对又怎么样?
他今日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公然驳斥他这个皇上的面子,谁能保证来日他不会亲手弑君,自己坐上这至尊之位?
他不愿开战的意图已经如此明显,他季凉月还几次三番想要挑起战事,究竟是打着怎样的心思?
“季凉月,朕让你立刻住手,难道你想造反不成?”想到这里,皇上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,冷着说道。
同一时间,一队禁卫军持着长矛忽然闯入,将所有人都团团围住。
森冷的长矛在夜色下泛着幽凉的冷光,带着慑人的戾气和威慑。
于妧妧看着仍旧无动于衷的季凉月,又扫了眼周围的禁卫军,这些人明显都是皇上的心腹,若是在这里起了争执,季凉月讨不到半分便宜,甚至会背上逆臣的骂名。
她心里一急,踩过打翻的桌案就跪在了地上:“皇上恕罪,九千岁恕罪,这件事都是因为妧妧而起,还请九千岁因此君臣反目,妧妧情愿以死谢罪。”
听见于妧妧的声音,季凉月眼底汹涌到失去理智的戾气忽而凝滞了一瞬,随即犹如潮水般褪去。
他眸色复杂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于妧妧,怕不小心伤了她,顷刻间撤去了威压。
众人只觉身上一轻,随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那股恐怖的威压终于撤去,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“噗——”
承受着季凉月怒火的夜离,在威压撤去的一瞬猛地吐出口血来,咬牙切齿的瞪着季凉月,一句话
都没等说出来,就昏了过去。
“王爷!”祭容惊呼一声,连忙看向皇上道:“皇上,我家王爷忽然昏倒,还请您立刻召太医诊治,和亲之事稍后再议,您看如何?”
“准了。”皇上此刻心情也恶劣到了极点,但还是压着脾气道。
于是,两次宫宴,两次夜离都受伤离去,和亲之事到现在也没有个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