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季凉月黑沉着脸坐在于妧妧对面,凶神恶煞的瞪着她:“所以是于延逼你去和亲的?”
于妧妧点头,在惹怒季凉月和出卖亲爹之间,果断选择后者。
季凉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:“那你刚才番话是什么意思?”和亲换取利益什么的,当他没听到?
“这不是今日忽然发现婢鸢聪明了许多,终于学会动脑子了,故意试探她的吗?”于妧妧朝着身后充当背景板的婢鸢抬了抬下巴,无辜的眨了眨眼睛。
婢鸢:感觉遇上了黑心的主子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季凉月脸色彻底缓和下来,眸色也逐渐温和,森冷的挑了挑唇,冷哼道。
于妧妧见季凉月消了气,眼珠一转,试探的看着他问道:“季公公,你见过夜离吗?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怎么,你关心他?”季凉月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,霎时绷了起来。
这是一道送命题,于妧妧斟酌着用词道:“
于延有意推我出去和亲,我至少也要知道这个夜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,知己知彼才好随机应变不是?”
这个回答明显取悦了季凉月,他端过于妧妧手边的姜茶轻抿一口,随即拧眉放下茶盏,缓缓说道:“夜离,不是好人。”
没了?
或许是于妧妧的目光太过炙热,季凉月额角青筋忍不住跳了跳,接着说道:“夜离不过是苍耳国没什么实权的王爷,残暴成性,荒淫无度,死在他手上的女子不计其数,且死状惨烈,让人不忍直视。
他虽尚未娶妻,府中却已有姬妾无数,又因性子暴戾得罪了不少人,所以凡是企图嫁给他的女人,至少要做好被半数朝臣挤兑打压和面对无数女人的准备。”
于妧妧:“.......”总感觉季凉月这番话意有所指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分明是故意说给她听的
。
于妧妧强压下想掀桌的冲动,继续问出心底的疑惑:“既然这人如此不堪,那于延说他少年成名,身负军功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