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于妧妧一怔,勉强
扯起一抹假笑。
心里翻江倒海难过的无以复加,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,于妧妧混乱极了,眼前都是季凉月漆黑的暗眸,盛满了对她的失望。
“过来有一会儿了,因为九千岁在,所以没敢出来。”婢鸢一边观察着于妧妧的脸色,一边斟酌的开口。
于妧妧闻言抿了抿唇,忽而低笑:“我刚刚那么对季凉月,你是不是也觉得,挺没良心的?”
婢鸢对上于妧妧的视线,忍不住咬了咬舌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在她看来,九千岁对小姐真是好到了骨子里,这么多年除了小姐,哪里还有一人敢对九千岁如此放肆?
他是世人眼中的魔鬼,杀人如麻,嗜血残忍,却对小姐一再包容。
全无底线,一再纵容,温柔的让人无法让人将他与他的身份联系起来,可就因为这样,就能说明
小姐对九千岁没良心吗?
不能。
小姐对九千岁做的,虽然不比九千岁付出的多,却也已经尽她最大的努力回报他的恩情。
每个人对感情的理解都不同,她自己也是身处迷雾一窍不通。
但她知道,小姐虽然外表看起来冷漠腹黑,但其实比谁都要善良心软,否则以她的聪慧,有无数种办法可以除去姚氏母女,何必一退再退,表面打压,实际一次次的在给她们死里逃生的机会?
婢鸢看着于妧妧失神的眸子,好半晌才说道:“奴婢粗浅,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奴婢仍旧觉得,不管小姐做什么,必定都有小姐的道理。
人活一世,不管做什么,只要遵从本心,问心无愧,那么不管做什么,都是对的。”
“遵从本心.......”于妧妧细细的咀嚼着这几个字,心跳越来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