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?
于妧妧闻言皱眉,季凉月休息不回自己的凉王府,跑来侯府做什么?
“凉王府和侯府相距不远,九千岁不回去睡吗?”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简云鹤,闻言忽然开口,语气不善。
于妧妧这才注意到他,一眼望去,才发现他脸色白的不像话,站姿也有些僵硬,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怪异。
“三皇子,如果一顿板子还不能让你长教训,本督
不介意多教你几次。”季凉月语气冰凉,带着隐隐的威胁之意,目光若有若无的从简云鹤的屁股上扫过。
简云鹤注意到他的目光,脸色顿时一黑。
今日在宫中,父皇因闹市惊马一事狠狠责罚了他,整整打了二十大板,而将这件事捅到父皇那里去的人,正是季凉月。
偏偏就在父皇暴怒的时候,又是季凉月借着侯府晚宴的名头,将他救了出来,让他恨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任由父皇差来送他的李公公扶上马车,一路到了侯府。
季凉月这个卑鄙小人,想到这里简云鹤就一肚子气:“本皇子身份尊贵,岂是什么人都能冒犯的?就不劳九千岁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是吗?那真是可惜了。”季凉月挑了挑眉,不动
如山。
空气里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李公公十分有眼力的走了出来,打断两人暗地对峙的局面,对着于延说道:“于侯爷,烦请带路吧。”
于延闻言连忙点头,简云鹤这个笑面虎他不愿开罪,季凉月这个魔头他更是得罪不起,只盼着他们能相安无事呆到明天晚宴结束,尽快把这两尊神送走。
三人被于延带着离开凉亭,朝客房的方向走去。
临走的时候,不知是不是于妧妧的错觉,只觉那个太监目光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,眼底划过一抹探究,随即才诡笑着离开。
等他们离开好半晌,于妧妧才从那一瞥的眼神中回过神来,只觉脊背一阵泛凉。
直觉告诉她,那太监在这个时候来到侯府,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