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本督还会再相信你?”季凉月横眉冷笑。
“.......”
这个不安分的女人,从来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前脚刚答应的事情,转眼就只身犯险的事,她又不是没有做过!
于妧妧觉得现在的季凉月,就像一只炸毛的刺猬,见谁扎谁。
一直以来,他在她面前不管面对什么事,始终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,可见这次是真的踩到了他的雷点,才让他这般大发雷霆。
然而依着她此时在侯府的处境,想要完全不受一点伤害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于妧妧看着季凉月阴鸷的脸色,叹息着说道:“季公公,你知道,只要我一天身在侯府,危险和伤害就如影随形,难以避免。”
季凉月沉默的看着于妧妧,情绪也渐渐的跟着稳定了下来。
他想起在牢中亲眼看到于妧妧倒在血泊中的画面,还有侯府门前她忽然倒下时的心慌,一次两次不断在他眼前重演,让他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,再也忍不住爆发。
这样激烈鲜明的情绪,他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感受到了。
可是面对于妧妧,他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季凉月目光沉沉的盯着于妧妧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彰显着主人不悦的心情,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,没有留下一言一语。
于妧妧看着空空的窗棱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受,只觉得仿佛压了块大石头般透不过气,今晚季凉月的异常,终于让她不得不面对两人之间存在已久的
问题。
感情。
季凉月对她的感情,她不是感受不到,只是她始终无法确定自己对他是怎样的感情。
最一开始,只是想要利用他在侯府生存下去,就当一个护身符,可他一次次的维护让她的心逐渐动摇,到了现在,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对自己越来越浓烈的感情。
可是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