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心里恼怒,于妧妧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情,踹的又急又狠。
季凉月正陷入于妧妧绝症的深渊中,只觉腿间传来一阵剧痛,纵使是他也无法避免脸色一变,要不是下意识咬紧牙关,此时只怕早已痛哼出声。
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对待,尽管因为他某些原因不举,但不代表他感受不到疼痛。
站在身后的于延敏锐的发现季凉月的身体陡然颤了一下,心里一惊,连忙上前查看:“九千岁,您怎么了?”
走到近前,才发现季凉月的脸色超乎寻常的苍白,
额间布满冷汗,一脸疼的厉害的模样。
“九千岁,您脸色不太好看,要不要送您去休息一下?”于延心里一沉,惊疑不定的问道。
季凉月就是在不得皇上喜欢,却也不能随随便便出事,若是在他府中有个三长两短,他万死也难辞其咎,皇上多半会让整个侯府给他赔罪,以彰重视。
于延心里百转千回时,季凉月已经能够勉强掩饰住神色,修长的身影如松柏般退离床边三步,觉得这个距离于妧妧应该够不着他了,心里才微微安下,对着于延寒暄到:“无妨,方才确实有些不舒服,现在已经好转了。”
于延打量着季凉月的表情还想再劝,却见他已经把脸转到门外,对着拖着大夫刚跨出门槛的初四命令道:“初四,不用杖毙了,送他回去吧。”
一心琢磨着如何将人杖毙的初四,没有听到季凉月的吩咐,继续将人拖着往前走。
他虽身为杀手,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就是不对老幼妇孺下手,可现在下令的是主上,他必须无条件服从他的任何命令,心里顿时纠结起来。
季凉月见初四没听到自己的话,自顾自的拖着人往外走,心里顿时一气,伸手拿过床头的茶盏,就朝外抛去。
不偏不倚,恰好打到初四的膝窝上,初四不查,一个趔趗就跪在了地上,这才猛然惊醒,转头朝季凉月疑惑的看来:“主上?”
无缘无故,干嘛打他?
“把人送回药堂,你滚回府里领二十鞭刑罚。”季凉月阴着脸道。
初四错愕的瞪大眼睛,对于季凉月忽然放了大夫的行为虽感到不解,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,随即又想到对自己的责罚,困惑又愤怒的皱起眉毛。
他都打算为了主上放弃自己一直以来的原则了,为什么主上反倒要罚他?
初四觉得自己十分委屈,转身跪下垂眸问道:“主上,请问属下犯了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