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不了了,你杀了我,杀了我——”
季凉月看着于筱筱和姚氏目眦欲裂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抹快意,如果不是时机不对,他非要杀了这两个兴风作浪的女人。
三番两次的陷害于妧妧,已经超出了他忍耐的极限。
只要一想到于妧妧倒在血泊里的模样,他就觉得心里翻卷起一股暴虐的气息,压都压不住。
“既然你都说,做鬼也不会放过本督,那本督自然得让你好好活着,一根汗毛都不能少了。”季
凉月挽唇轻笑,最后扫了眼被痒心粉折磨的脸色扭曲的两人,转身离开的刑讯室。
良人司,客房。
季凉月刚踏进房门,就感受到一道视线明晃晃的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心里一动,抬眸迎了上去,瞬间便撞进于妧妧那双犹如麋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。
其实由于职业的关系,于妧妧的眼神从来都是冷静沉着的,不管遇到多么危险的场面,都不曾有半丝退缩。
可不知为何,每每落在季凉月眼里,却总是湿漉漉的,撩的人心口发热。
“你醒了?”半晌,季凉月喉结滚了滚,慢声问道。
“嗯。”或许是刚醒来的缘故,她的脸上还有着一抹病态的苍白,眼见季凉月要跨进门,她下意识的开口阻止:“站住,别进来!”
季凉月的动作在于妧妧的阻止下顿住,疑惑的看向她,清冷的眸子里透着询问。
为什么?
看出了季凉月的疑惑,于妧妧抿了抿唇,低声解释:“我在牢房里被那些硕鼠咬伤了,身体里很有可能会染上鼠疫,你若此时进来,容易传染给你。”
“你觉得,本督会怕?”季凉月眼底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淡了下来,凉凉的反问。
语落,犹如于妧妧方才的警告不存在一般,径自走了进来,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于妧妧吓了一跳。
当意识到季凉月不仅走进屋来,还朝着床前不断靠近的时候,于妧妧终于回过神来,惊慌的警告:“季凉月,你是不是疯了!
万一我真的染上了鼠疫,你现在的行为跟找死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给我站住,听到没有?不许再靠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