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云鹤,于妧妧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下一瞬,她目光落在门前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进来的婢女身上,阴着脸问道:“那个于妧妧身边的贱婢,是不是被关在柴房?”
柴房。
婢鸢靠倒在一堆干草上,两手捂着肚子,小脸皱成一团,痛苦的在地上翻滚,不时还夹杂着哀嚎:“唔.......好饿啊.......”
从早上到现在,她粒米未进,除了一碗水之外,什么都没吃,此时胃饿的痉挛,疼的她直冒冷汗。
她的胃原本就不好,这么个饿法,定是扛不住的。
“难道,我要饿死在这阴暗的柴房里不成?”婢鸢忍不住语气哀戚的自言自语道。
忽然。
就在她语落的瞬间,一个用纸包着的烧饼啪
的一声掉在了她的面前,散发着诱惑的光芒。
“难不成我饿出幻觉了?”婢鸢目光四下打量了一下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拧眉看着面前的烧饼,自我怀疑道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试探着将地上的烧饼捡了起来,手中温热的触感告诉她,这并不是幻觉。
她愣了一瞬,随即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的开始狼吞虎咽起来。
她实在太饿了,就算这烧饼有毒,她也认了。
好歹做个饱死鬼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却不想吃的太快呛住了肺管,她不得不停下来吃东西的动作,扶着地面干咳起来。
可不论怎么咳,胸口都被堵的难受至极,她一边抹着眼睛里流出的生理眼泪,一边忍不住小声嘀
咕道:“要是再能有点水就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就听身侧再次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响,她转头望去,诧异的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个水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