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个节骨眼上,画心死在了水榭,还是这么凄惨的死法。
府中的人,难免会认为陶氏是因为画心的顶撞怀恨在心,于是痛下杀手,让她彻底闭嘴。
于妧妧坐在桌边凝眉沉思半晌,忽然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随即对初三说道:“初三,你现在快去凉王府,只要季公公下朝,立刻让他带着仵作过来。”
这个时间,季凉月和于延都去上朝了,离下朝还有
一会儿,希望季凉月能及时赶来,有了良人司的插手,至少会给她们一个说话的机会。
“是。”初三点头,片刻不敢耽误,转身就掠出了门。
于妧妧看着初三的背影消失,转头沉眸对着婢鸢说道: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显然是冲着母亲来的,你先随我去后院看看尸体,再想对策。”
于妧妧说着带着婢鸢朝后院走去,原想着能不能在尸体上找出什么破绽,却不想刚踏进后院,就见井边围满了人。
府中的人几乎都到齐了,老夫人被众人簇拥着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眼角泛红的看着趴在井边的画心,脸上一片哀痛。
在她身前,陶氏恭谨的跪在地上,正低声辩解:“老夫人,画心之死与我无关,与整个水榭也无关,您给我一些时间,我一定将凶手给您找到,绳之以法。”
“给你时间?”老夫人冷笑:“是给你时间毁尸灭迹,还是消除罪证?
画心跟了我这么多年,虽性子不饶人,心地确是极好的,当日她处处与你为难,我也斥责了她,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她?!”
于妧妧一进院门就见陶氏卑微的跪在地上,心火瞬间蹿了上来,快步上前挡在陶氏身前,不等她说话,就面若冰霜的对着老夫人反驳道:“祖母,画心的尸体是在水榭发现的不假,但这也并不能说明,就是我母亲,或者水榭的任何一个人做的吧?
现在画心死因不明,真相未查,仵作未验,
您就直接盖棺定论,会不会太急了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