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是要等见了季凉月之后再做判断。
于妧妧随着初四进了凉王府,在书房前停下,初四转身对她说道:“主上正在里面处理公务,您自己进去就可。”
语落,消失在原地。
于妧妧拧了拧眉,推门进去。
刚一进门,于妧妧就看到坐在书桌前执笔批阅公文的季凉月,他坐的端正笔直,神情一丝不苟,若不是那张过分惨白的脸色,实在看不出他受过伤的样子。
见她进来,季凉月放下手里的毛笔,一双寒眸淡漠的落在她身上:“三小姐光天化日之下闯本督府邸,有何贵干?”
“三小姐”三个字让于妧妧顿时眯起了眼睛,私下相处,季凉月对她通常都是直呼其名,除非真的被她惹恼的时候,才会冷冰冰的叫三小姐,看来真是气的不轻。
于妧妧拧眉打量着他的表情,发现全是疏离,冷漠,以及如看陌生人一般的冰冷视线。
然而他离京半月,她几乎日日都呆在水榭,两人相距千里之遥,她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如何能惹到他?
“季公公,不过离京半月,你怎么就对我如此生疏?”于妧妧挑眉,耐着性子问道:“还是说,发生了什么事,让你对我有了误解?”
季凉月却避重就轻:“三小姐说笑了,本督与三小姐本就不熟,何来的生疏和误解?”
“季凉月,你到底怎么回事,有什么直接说出来不行吗,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?”于妧妧不耐烦了。
“三小姐还真是健忘,自己做过什么,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?”季凉月嗤笑,眉眼间覆上一片寒霜。
于妧妧气笑:“我知道什么,这半个月来,我连水榭门都没有出过,又能做什么?”
季凉月微微一愣,随即讽刺的挑了挑唇:“三小姐
有没有出门本督不知道,但本督这一身伤却是拜你所赐,若非本督武功高强,只怕早已葬身在那万丈悬崖之下了。
这么大的事三小姐也能忘记,是真的无心,还是有意?”
“你说什么?”于妧妧错愕的瞪大眼睛,被季凉月话里的信息震惊。